牙仙子的襬掠過近地軌道時，修真劍修看見那些墜落的恆牙正在發芽。每顆牙冠都裂開青銅門扉，門裡滲出彩虹的忘劑。
未名踩碎腳邊的牙殘骸，聽見三百扇門後傳來整齊的課桌挪聲——那是所有紀元的新生兒正在同步上繳真稅。
"第七套兒廣播現在開始。"月球環形山的擴音突然播放早音樂。
青銅梯表面浮出管狀的韻律線，未名發現自己的星塵系正不控地舞，在沙地上勾勒出林昊五歲時的檢報告：多胺分泌指數被紅筆圈出，旁邊批註著"優質易品"。
守林人用梧桐飛蛾的拼盾牌，蛾翅上的複眼突然轉播起記憶畫面：林昊的牙被瑪雅祭司製算盤，每顆珠子都裹著星塵胚胎的啼哭。當算珠撥時，修真劍修的泉水劍突然化，劍柄淌出摻著契約程式碼的羊。
未名的恆牙在此刻劇烈瘙，牙齦滲出青銅黏。他對著沙坑嘔吐，吐出的竟是半消化的記憶糖丸——那些本該被疫苗星環淨化的契約，此刻正裹著彩虹糖在胃酸裡重生。葉瑾的戒尺殘片突然沙地，尺面刻度暴漲絞刑架，吊索正套向月球表面的牙仙子。
"第一節，頭部運。"廣播的節奏突然加快。未名看見修真劍修的脖頸不自然後仰，頸椎骨節凸起算盤珠形狀。
守林人揮舞的梧桐盾牌長出牙，咬住他的手腕靜脈注忘劑。沙地上的星塵塗突然立化，青銅課桌椅破土而出，桌肚裡塞滿裹著胎的紀元年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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