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古埃話音剛落,遠忽然傳來一陣令人汗直豎的號角聲。聽到那聲音,艾拉急的“砰”地一聲開啟艙門衝了出來:“是康斯坦丁尼耶告急的號角聲!發生什麼事了?”
“肯定是阿勒曼尼聯軍開始攻城了,我得馬上趕回去!”德拉古埃向著甲板衝去,“瑞典王你先走吧。狄奧多西城牆還堅固。我的力量也還有剩餘。只要不出意外,撐住一天應該還是可以的!”
康斯坦丁尼耶城下,此刻聚集了四萬餘人的大軍。
雖然阿勒曼尼聯軍此前對康斯坦丁尼耶發起過多次總攻,但這支拼湊起來的聯軍從沒有哪一次如今天一般齊心協力:上至領主,下至伙伕,每一個人都拿著武、每一個人都如狼一般惡狠狠地著前方的狄奧多西城牆。
他們知道,今天的這次進攻將是他們的最後機會。他們已經深七丘帝國腹地,並且被斷了退路。瘟疫在軍中擴散,很快就會讓他們失去戰鬥的力量。在七丘帝國的兩支野戰軍到達前攻下康斯坦丁尼耶,他們就能活;攻不下,他們早晚得死!
薩克森公爵和艮第公爵站在攻城序列的最前方。跟在這兩個領主後的是一個由二十名重步兵組的小隊,他們盾牌上繪製著各各樣的紋章,看著極為雜——在加這個方陣前,他們有的是英勇的戰士、有的是高貴的騎士、有的甚至是領主本人。
為了這一次的進攻,阿勒曼尼聯軍將所有魔力達到“自然”級的戰士都聚集在一起,再加上幾名較強的“自我”級,這才勉強組了這個二十人的步兵小隊。在接下來的作戰中,他們將充當先鋒。
艮第公爵將一塊灰的布條在眾人面前揮了一下,然後一聲不吭地用那布條地裹住了自己盾牌上的紋章。接著,薩克森公爵也在眾人面前做了同樣的作。一切道理都不言而喻。小隊裡的所有人都學著他們的樣子,從袍子上扯下灰布條,擋住了自己盾牌上、盔甲上的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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