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賊頭頭的表活像是見了鬼。
“這碗水就是你的靈魂，如果它很清，我就寬恕你；如果它渾濁，那你就要遭懲罰；如果它變得汙濁不堪，那我就要把你送地獄。”
格里高利把水往山賊頭頭眼睛下遞過去一些，再次問道：“這水，清嗎？”
山賊頭頭哆哆嗦嗦地把頭湊了過去,然而夜晚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真切。他抬起頭，著格里高利，小心翼翼地搖了搖頭。
“看不清是嗎？我也看不清。畢竟你我都是凡人，一個人的靈魂就如這黑夜中的水，沒人能夠看。來，把這碗水接過去。”
山賊頭頭不知道格里高利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用發抖的手把那碗水給接了過來。
“然而,神總是化為火，將一切照亮。”
說著，格里高利點燃了油燈，將四周照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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