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旁的衛兵一下子衝過來抓住了達斯特的左右雙臂。達斯特試了好幾下都無法掙,登時換上了一副哭臉,兩行眼淚從他眼角嘩嘩地流了出來,他嚎啕大哭著,一邊哭一邊喊道:“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就因為長了這張臉,到被人欺負、被男人欺負,被欺負也就算了,現在甚至連話都不給說,直接就給我定罪了。媽呀,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給我這麼一張帥過頭的臉啊……”
“你在裝模作樣個什麼?”阿基坦公爵冷笑一聲,“我憑氣質就可以判定一個人的份,就你這樣子,肯定不是什麼村民;還有你這把弓,單純只是裝飾,所以你也不是什麼職業的傭兵。不是村民、也不是傭兵,潛伏在附近,還正好有重要的線索?你不是細,誰是細?”
“公爵高見,我確實不是傭兵、也不是農民,我之前是有其他工作的。”達斯特一邊著自己的眼角一邊啜泣道,“我曾經是一個阿勒曼尼貴族宮廷裡的教師,負責教授未年的貴族公主學業。那時候,我是起的比早,睡得比狗晚,每天都在那裡勤勤懇懇地幹。結果就因為這張臉長的好看了些,就被公主的哥哥妒忌,三番五次排我,最後甚至汙衊我對公主居心不軌,還要把我抓起來給砍頭!”
“我看在阿勒曼尼待不下去了,就散盡我當教師賺來的資金,買通來抓捕我計程車兵,連夜逃命,一路逃到了七丘帝國。我在那裡買了一點武,準備當個傭兵踏踏實實地過日子。結果又是因為這張臉太帥了,忽然就又被那裡的公主看中了,二話不說,強行就把我綁了起來。我在那裡當的隨從,是起的比早、睡得比狗晚,那是沒日沒夜地幹,結果不僅沒有獎勵,還時常被那個刁蠻的公主一頓暴打。我是平民,們抓我就是圖個開心,本就沒把我當人看,每天都給我吃讓我拉肚子的食。我在那裡是盡了委屈,結果公主的父親看我太帥了,還以為是我勾引公主,又要給我上刑,我提前看況不對,又連夜跑了出來,跑回了阿勒曼尼聯邦。這弓是我從王宮裡面順出來的,我上沒錢了,當傭兵別人又不要我,正考慮著把這張弓賣了換酒喝呢。今天過來,就只是想討個賞錢,我真不是細啊大人!”
達斯特這一番話是說的聲淚俱下,悽婉人,把阿基坦公爵都給唬住了。他認定達斯特是細,本來也沒有什麼充分的理由,仔細想想,就這樣把人拉出去給上刑,也確實是不太妥當。
“行,那你說說,你有什麼線索?”阿基坦公爵冷冷地說道,“要讓我聽出什麼破綻,我馬上就讓你首異!”
“公爵大人,我哪能有什麼線索啊,我現在無分文,就是一個撿破爛的。我看有大軍在蒙福爾駐紮,就在村子裡鼓著眼睛等著,就等大軍一撤走,就撲上去,在軍營裡撿些丟下來不要的鍋啊、碗啊、沒燒完的木頭什麼的。這活可累的很,值錢的東西就那麼多,村裡的老頭老太太都盯著呢,被搶先了就沒了。好在我年輕力壯,那些老頭老太太都要睡覺,我卻可以連夜地去搶,上一次一次運氣不錯,撿到了一個完好的酒壺,嘿嘿,裡面還有不酒,估計是被人忘了。我拿著這壺酒,地喝了好幾天……嗝!”
“誰要聽你這個!”阿基坦公爵皺起了眉頭。他之前還懷疑達斯特是細,可現在聽了這一大溜的廢話,他只覺得這個人完全不靠譜。“沒有線索,你來這裡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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