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心說,即大地並非不、而是懷繞著太在轉,這並不是什麼新奇的理論,早在亞里士多德的年代,七丘帝國的先賢們就討論過其可能。但是由於存在種種駁論,這種學說最終被廢棄。艾拉也思考過這種學說,比起托勒的地心系,日心系能有效解釋行星的逆行現象,將複雜的問題簡單化,但最終,也和七丘帝國的其他先賢一樣,自己將這個理論放棄了。
其中,最關鍵的一個問題就是執行的速度。在日心系中,艾拉測算出如果大地在運,則其運轉的速度將會是全速奔跑的馬匹的三千六百倍以上。而且這還不是直線運、而是圓周運。艾拉見過士兵投擲鏈球,在快速的旋轉中,中間的鐵鏈一旦斷裂,鐵球就會迅速飛出。而牽扯住萬事萬的鐵鏈在大地上是不存在的,如果大地在進行此快速的旋轉,那大地本的結構早已奔潰,不只是人,任何的猛、一切的建築、樹木、山脈、河流,都將被甩出天空。
“師父,我剛剛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嘎嘎在一旁問道,“為什麼球會往下掉,而水汽卻會往天上飄?”
克羅狄斯嘆口氣,了嘎嘎的腦袋。
“孩子,事傾向於迴歸它的正確位置。如火與氣這種輕元素,自然而來就有朝宇宙外圍擴散的趨勢。如土與水這種重元素,則自然而來地會落宇宙的中心。如果是伊本.西那的話,會把這個解釋的更加清楚。”
艾拉知道克羅狄斯說的沒錯。岩石會往下落,就是依靠著重元素趨向宇宙中心的質。它下落的方向是地心,恰恰就證明地球是宇宙的中心。如果太才是宇宙的中心,那岩石和氣的運軌跡就應該逆轉過來才對。不然,重向上飛出,遠離宇宙中心,輕卻下墜落,朝宇宙中心靠近,這是不可接的。這也是亞里士多德的一個重要論點。
只有構天的第五元素,他們既不上升,也不下落,不生不滅,完無缺。所以天才能夠維持著如此高速的旋轉而不崩潰。換由四大元素組的大地上的凡,是絕對無法承這樣的運的。
——不解決這個問題,那日心說就永遠只是一個方便計算的數學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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