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出使的名義,他們就可以明正大地跑下山丘,並大聲嚷嚷著“別手”。得知他們是使者後,海盜王國的人也沒有為難他們,只是給他們的眼睛上蒙了一塊黑布,以免他們記住通往海斯泰因營寨的路。
在海盜們的推攘中走了一會兒後,周邊的嘈雜聲消失了。海盜們扯下矇住他們眼睛的黑布,於是他們發現他們經進了一個營帳之中。海斯泰因正坐在營帳的上方,低頭在紙上寫著什麼。他的邊站著同樣被矇住眼睛、但是卻殺氣人的莉莉。
海斯泰因顯然對太王使者的來訪沒什麼興致。他頭都沒抬就隨口問道:“事到如今,阿茲特蘭還有什麼想和我們說的嗎?”
“太王派我們來是想要同你和解。他說他願意退兵,只要你們提供一些糧食。”提奈克匆匆地把這番話說完,然後話鋒一轉,“但是我們兩人的意思……大人,你想不想要要太王的項上人頭?”
海斯泰因終於把頭抬了起來,他的眼睛一如蒼鷹般犀利,就像審視著獵一般把馬斯特拉和提奈克上上下下地掃了個便:“你們是說,你們要把太王的人頭送我?”
“我們最痛恨的就是阿茲特蘭帝國!”馬斯特拉說道,“他們征服了我們,在我們的城邦駐軍,要我們定期上繳貢賦——這些都不是關鍵,可是,他們還不滿足,甚至還要求我們定期送一批臣民去給他們當奴隸,供他們獻祭、為他們餐桌上的食。不只是我,我的父親、我的祖父,全都痛恨著他們!”
“說的那麼慘,那你們早幹什麼去了?”莉莉在一旁冷笑道,“就非得等我們過來,再說這些話?”
提奈克聽出了莉莉話語中的不信任,連忙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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