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莉莉坐在臥床不起的海斯泰因旁，一勺一勺地給他喂著藥。
“我的父親生前一直在閉關思索用劍對付靈的方法，差不多快有二十年了。”說道，“你知道，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莉莉是盲人，勺子不能準地放進海斯泰因的里，海斯泰因只能主抬起子，把餵過來的藥緩緩地嚥下肚子，並從嚨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一聲應和聲。
“父親的劍登峰造極，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但有一個疑我直到現在都沒用搞清楚——那就是他不知為什麼一點都不害怕魔法。他遭到過各種各樣的魔法的進攻，有些時候，致命的魔法應該是已經切切實實地落到了他的上的，可是，他的上卻完全沒有傷。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每次我去詢問他時，他的回答一直都是‘因為你的劍還不夠高，所以抵不了魔法’。我不明白，海斯泰因，你明白嗎？”
海斯泰因的眼睛盯著帳篷的頂端，緩緩搖了搖頭。
“果然，你也不明白。父親在劍上的造詣，並不是我們這些小輩所能比得上的。”莉莉嘆了口氣，“所以，他才會執著于思考用劍驅逐靈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一思考，就思考了二十年。”
“其實，我現在也在思考差不多的問題。”海斯泰因緩緩地說道，“而且，第五元素這種東西，好像比靈還要棘手的多。”
“不許思考。”莉莉放下藥碗，抱住了海斯泰因的臉，“我可不想你也閉關不出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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