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的這句話，讓阿爾貝爾很不愉快。
“你的老闆什麼況你不知道，那你的同伴是什麼況，你總知道吧？”他喝問道，“把他們的份、名字、地址，全部寫下來！還有你們的據點，也一併都寫下來！”
“我只是個，不會寫字。”
“你不會寫字，我們會寫！把你知道的這些況全部都待出來！。”
“可以。”佐伊直截了當地回答道，“但是不瞞你們說，你們知道這些況也沒用。他們都不是本地人，你拿著他們的名字，在當地問不出什麼線索。而且我被捕了，我的同伴都知道，他們很快就會四散藏起來。你們去我待出來的那些地址，只會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那備用的據點？重新集結的暗號？這些東西總有吧！”
“沒有，藏了就是真的藏了，散了就是真的散了，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會被停用，沒有備用的據點，也不會再聚集了。後續我們會各自想辦法聯絡上老闆，然後被重新分配任務——至於地點，就未必是在這個軍區了。”
“胡說！你們這樣一個組織，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員被捕，就完全停止在一個軍區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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