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勢逐步擴大，衛軍的陣型被漸漸分割，傷亡的數量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攀升。但是衛軍沒有潰退——他們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是潰退，他們只知道作戰，戰至力耗竭、戰至無法站立。哪怕被砍翻在地上，他們也要用最後的一點力氣，去抓住敵人的腳踝、阻止敵人前進的腳步。
戰事變得悲壯起來，衛軍計程車兵們都已經明白自己無法獲勝。他們心中所想的已不再是如何求生，而是如何在死之前拉一個敵人墊背。但在此消彼長的雙方軍力下，這個想法也了奢求。他們只是機械地重複著一個個戰作，直到耗盡最後一滴、吐盡最後一口氣。
這悲壯的場景，讓約安尼斯忍不住將馬頭調轉了回來。
“一群傻子！”他大聲喊道，“已經扛不住了！你們還在那裡幹什麼！快撤退！撤退啊！”
但衛軍沒有一個人聽他的話。他長吸一口氣，用盡最大的力氣、吼出了有生以來最大的聲音：“貝倫加爾臨走前把部隊的指揮權給了我，現在，我命令你們立即撤退——這是軍令！”
軍陣出現了搖。衛軍計程車兵們不怕死，他們唯一害怕的就是違抗軍令。
“我等不了你們了！”約安尼斯用力制住下蠢蠢的坐騎，“活下去——這是最後的命令！只有活下來，才能等到貝倫加爾帶你們贏回來！”
終於，衛軍的軍陣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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