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就像聆聽到了聖言一樣垂下了頭。他們自行散了開來、讓出了一條道。
帕拉塞爾蘇斯穿過人群走來。他的頭上帶著一簇花環,上穿著一潔白無瑕的長衫,邊還圍簇著十餘個比在場的人看起來都更要博學一些的門徒。儘管他矮矮胖胖的,但這行頭和排場,已經讓任何人都不能小覷他了。
看到艾拉的那一刻,他微微一怔。等看到艾拉背上的那個孩,他臉部的開始劇烈地扭曲起來,聲音也開始抖:“這是……”
他言又止,花了好久才終於讓緒平復。然後,他用一鎮定且不容置疑的口吻,淡淡說道:“把這個病人送去躺著,我一會兒就過來治療。”
說完,他轉就走。艾拉有些著急,想讓他馬上救治,但那群信徒卻攔住了:“還有很多病人在排隊,你們要注意先來後到。”
就這樣,艾拉被安排進了旅舍中的一所房間。把孩在床上安置好,然後就焦急地等待著,從白天等到中午、又從中午等到傍晚,當太快要落下山時,帕拉塞爾蘇斯終於出現了。
“帕拉塞爾蘇斯!你怎麼來的這麼晚!”艾拉埋怨道。
帕拉塞爾蘇斯關上了房門,然後滿懷歉意地低下頭說道:“瑞典王,很抱歉。但我不由己。我據你的指示冒充神子、聚集信徒。但當你以極端的教義聚集人們時,那些來到你麾下的人往往會比你更加極端。今天的事你已經看到了,他們的行為正在逐漸超乎我的控制……我現在就像是走在刀尖上,任何一步走錯都會碎骨。所以,我決不能表現出對你額外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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