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金宇和趙立冬下意識地看向蘇哲，眼神閃爍，帶著請示和一不易察覺的慌。
他們不得這些“罪證”立刻消失。
“蘇書記，這些汙衊省委督導組、對抗省委的標語，必須立刻理！不能留啊！”
蘇哲沒有理睬二人，目越過他們，落在那些懸掛著的、寫著惡毒字句的橫幅上。
“清理？銷燬？”蘇哲的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
“為什麼要銷燬？
‘反對省委督導組’、‘督導組滾出京海’、‘破壞營商環境’...這些標語，是恥辱！是警鐘！更是最鮮活、最目驚心的反面教材！”
蘇哲看向一眾京海市的領導幹部，語氣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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