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瞬間安靜下來，剛才還低聲談、各自醞釀著表的漢東省一眾大員們，齊刷刷地扭頭，目聚焦在那扇緩緩開啟的門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輕微挪聲。
主刀醫生當先走了出來，他摘下口罩，出一張略顯疲憊卻異常嚴肅的臉。
白大褂敞著懷，裡面是軍綠的襯領子，肩章上的將星在走廊燈下閃著冷的。
這位來自東部戰區的頂尖骨科權威，眼神掃過門口黑的人群——省委書記沙瑞金、省長李達康、紀委書記田國富、組織部長吳春林、京州市委書記丁家...
一個個在漢東跺跺腳地皮都要三的人。
然而，醫生的目只在沙瑞金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那眼神平靜得像看一個普通陪護家屬，微微點了個頭，幅度小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頸椎病發作，隨即就移開了視線。
沙瑞金臉上剛剛堆起的關切笑容頓時僵住，角微不可察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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