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哲召集了一個小範圍的高層會議，與會者只有市發改委主任張朋飛、市能源局局長李嚴，以及他的心腹、剛剛調市府擔任市政府副秘書長、市政府辦公室主任的楊青。
會議室裡，氣氛有些凝重。
張朋飛和李嚴顯然已經過自己的渠道聽到了一些風聲，面凝重。
蘇哲開門見山：“專案的事，大家可能都聽到了一些議論。我想聽聽你們最新的想法。”
張朋飛斟酌著開口：“市長，況確實不太樂觀。聽說申省那邊在高層活得很厲害，強調黃江的區位優勢和他們在長三角一化中的戰略地位。我們京海的基礎條件雖然好，但...在某些層面的考量上，可能不佔優勢。”
李嚴補充道：“是的，市長。現在各家的方案同質化比較嚴重，都是在已有的框架做文章。如果我們沒有突破的亮點，很難在評審中穎而出，尤其是在...嗯，尤其是在有其他因素干擾的況下。”
蘇哲點了點頭，對他們的判斷表示認可。
他目掃過三人，最後落在張朋飛臉上：“如果我們想在現有方案上，增加一個決定的、別人無法輕易模仿的砝碼，你們覺得應該從哪個方向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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