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手指攥著，指甲深深陷掌心，帶來一刺痛，才能讓勉強保持清醒。
秘書周薇站在後，連大氣都不敢，能清晰地看到林婷婷單薄肩膀那不易察覺的輕微抖。
“小姐...港城總部那邊...”周薇的聲音有些難堪。
林婷婷沒有回頭，的目死死盯住那條還在不斷探底的價線，聲音沙啞而乾：“我爸那邊...怎麼說？”
“林董...林董他用了所有關係，聯絡了地幾家有業務往來的一線銀行，希能拿到急過橋貸款，或者哪怕只是強有力的表態支援...”
周薇嚥了口唾沫，艱難地繼續說道，“但是...那邊的回覆都很...很方。說是‘港城業務風險需重新評估’，‘需要總行審批’，‘流程需要時間’...”
“呵...”林婷婷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充滿了無盡的疲憊和嘲諷。
需要時間？黎家會給林家時間嗎？市場的恐慌會等銀行的流程嗎？這些都是託詞，冰冷的現實是，在黎家展現出的兇悍攻勢和林家顯而易見的危機面前，那些明的銀行家們選擇了袖手旁觀，甚至可能已經在暗中準備踩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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