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覺到周圍投過來的目，那些目裡帶著同、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和對他之前得意模樣的無聲嘲弄。
而此刻，坐在主席臺中央的發改委主任苗正巖，心的震盪遠比在場任何人都要劇烈、都要複雜。
當蘇哲剛開始提及“儲能”時，他心中還帶著一不以為然的輕蔑，認為這是京海在絕下的譁眾取寵，甚至是昏招。
隨著蘇哲層層深地闡述方案細節，丟擲一個個驚世駭俗的資料，他的臉從最初的平靜，到微微蹙眉，再到難以掩飾的驚愕，最後化為了深深的震撼！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收，住了面前的鋼筆，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震驚！不解！甚至有一...駭然！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不，是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和佈局！
他原本以為，這一次的事，憑藉他發改委主任的份，憑藉高層約傳達出的“平衡”意圖，憑藉黃江市確實不俗的條件和他親自下場調研造勢，已經是十拿九穩，可以輕鬆地將蘇哲這個風頭正勁的年輕人“”下去，將專案順理章地放到黃江，完一次微妙的政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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