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華，”第一次直呼其名，聲音清晰而冰冷，“你覺得，我們林家是乞丐嗎？”
黎景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沉下來。“林婷婷，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婷婷一字一頓地說道，同時雙手握住資料夾的兩端，猛地用力——
“嗤啦——！”
清脆的紙張撕裂聲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那份所謂的“合作意向書”，被從中間生生撕了兩半！
作不停，將撕兩半的檔案再次疊在一起，繼續撕扯，一下，兩下，三下...直到它變一堆無法辨認的碎紙片。
一揚手，將這把碎紙片狠狠地扔向黎景華的方向。
白的紙屑如同雪片般紛紛揚揚，灑落在潔的會議桌上，也灑落在黎景華沉得幾乎要滴出水的臉上和他那昂貴的西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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