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約彈藥！瞄準了打！”祁同偉靠在牆後，大聲命令，同時舉槍從一個牆裡向外快速還擊，將一個試圖衝過來的匪徒撂倒。
但敵人的數量太多了，而且完全是不怕死的打法。有人頂著子彈往前衝，只為了能靠近點扔出燃燒瓶；有人躲在後面瘋狂裝填彈藥，然後胡擊。
“噗！”一聲輕微的悶響，祁同偉覺左臂外側一熱，隨即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他低頭一看，袖被劃開一道口子，鮮正從裡面滲出來，迅速染紅了周圍的布料。是流彈，或者被飛濺的碎石劃傷的。
“祁廳！你傷了！”旁邊的隊員驚呼。
“沒事！破點皮！”祁同偉咬著牙，撕下一條急救繃帶，胡在手臂上纏了幾圈，繼續指揮戰鬥，“注意右邊！別讓他們靠近扔汽油瓶！”
戰鬥進了最慘烈的階段。彈藥消耗急劇增加，槍聲逐漸變得稀疏起來——這是彈藥即將告罄的訊號。濃煙和火焰在巷道里瀰漫，灼熱的空氣讓人呼吸困難。
祁同偉背靠著冰冷的矮牆，著氣，汗水混著水和煙塵從額角落。他看著邊這些年輕的隊員們，他們臉上有張，有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絕不退的堅毅。有人打了步槍子彈，拔出了手槍；有人默默地把最後一顆手雷放在手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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