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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很快傳到了申省。
鍾曉春正在辦公室裡批閱檔案，秘書急匆匆地推門進來，臉發白:“鍾省長，不好了!京海市牽頭立了大夏低空產業聯盟，中西部十二個城市全部加，今天下午剛簽了協議!”
鍾曉春手裡的筆“啪”地一聲掉在桌上。他猛地站起來，不敢相信地問:“你說什麼?十二個城市?都有誰?”
秘書拿出一份名單:“一共十二個城市，全是省會城市。”
鍾曉春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他一把抓過名單，仔細看了一遍，手都在抖。
“這個蘇哲……”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他這是要跟我們長三角分庭抗禮!”
秘書小心翼翼地說:“鍾省長，現在怎麼辦?要是這個聯盟真的運作起來，我們長三角的供應商會失去很大一塊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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