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的人才公寓，將建在城市風景最好的地方；京海的國際學校，將聘請全球最好的師資。我們不談空的口號，我們只提供最務實的尊重。”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上不封頂”的科研經費？這在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都是聞所未聞的。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招商引資，這是在用一座城市的未來，去豪賭一個科技的未來。
“凰計劃”如同一顆深水炸彈，在全球華人科學界引起了劇烈的震。無數在海外高校和研究機構中，面臨著職業天花板、學排、甚至種族歧視的華人科學家，第一次看到了一個如此真誠、如此充滿魄力的選擇。
京海市長熱線和人才引進辦公室的電話，幾乎在一夜之間被打。
然而，這石破天驚的一招，也瞬間攪了國平靜的人才格局。
申省，市委大樓的一間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幾位分管科技和人才的領導，臉都不太好看。
“這個蘇哲，簡直是胡來！”一位副市長把手中的報紙拍在桌上，“他這是在用我們國家的錢，搞人才的惡競爭！上不封頂？他京海的財政是天上掉下來的嗎？他這是在破壞全國一盤棋的人才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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