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免費的午餐吃完了，賣餐的就找上門來了。”他把名單放在桌上，對林銳說：“請他們進來吧。我倒想聽聽，他們想給我們的‘大腦’，開個什麼價錢。”
IB夏區總裁是個五十多歲的香江人，李文博，西裝筆，頭髮梳得一不苟，說話永遠帶著職業的微笑。思科的副總裁則是個湯姆的米國白人，材高大，藍眼睛裡著一技英的傲慢。
會客室裡，李文博打開了心製作的PPT，滿面春風地介紹著IB“智慧城市”一攬子解決方案。從智慧通到智慧醫療，從城市安防到電子政務，PPT上的每一個圖示，都閃爍著科技的環。
“蘇書記，我們非常欽佩京海市在高瞻遠矚方面的魄力。”李文博的普通話帶著點港腔，“‘工業大腦’的構想，與我們IB理念不謀而合。但是，一個真正強大的‘大腦’，需要一個穩定、安全、且備全球相容的底層作業系統。在這方面，IB有超過三十年的技積累。”
他話鋒一轉，旁邊的湯姆接過了話頭，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蘇書記，資料，是未來的石油。而資料的傳輸，需要高速、安全的網路。思科的工業級換機和網路安全構架，是全世界所有頂級資料中心的首選。更重要的是，我們定義了標準。任何系統想要與世界接軌，都必須相容思-科的標準。”
兩人一唱一和，核心意思只有一個：你們京海自己搞的那個“大腦”，只是個小打小鬧的“應用”，要想真正做大做強，就必須把底層的作業系統和網路架構，換我們IB思科的。否則，就是個局域網裡的玩。
蘇哲靜靜地聽著，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不時地點頭，像一個認真聽講的學生。
等他們講完，蘇哲才慢悠悠地開口：“兩位總裁的介紹，讓我大開眼界。京海的確需要向IB思科這樣的國際巨頭學習。合作，我們當然是歡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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