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軀殼搭建完了。
但真正的災難，出在上。
試車間裡。一臺裝配完畢的五軸加工中心正在進行首次試切削。主控板上執行的是京海園幾家公司聯合趕製出來的數控系統。
刀在鋁合金坯上移。進給速度剛提到每分鐘三米，機床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震聲。刀尖偏離了預定軌跡，直接在坯上犁出了一道深。
報廢。
連續試了十幾個零件，廢品率高達百分之四十。
李建國蹲在廢料堆旁。糙的手指摳著報廢模上的刀痕。機油混著眼淚，滴在生鐵渣子裡。
“蘇書記，我對不住市裡的錢。”李建國聲音嘶啞，著深深的絕，“這鐵疙瘩腦子不轉彎。五軸同時，刀進給速度一快，系統的空間補演算法就跟不上，位置全算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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