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國走在蘇哲左邊。軍裝是新熨的，領章上的星星亮得扎眼。從進門到現在他沒說過一句話——進這道門之後，他不再是蘇哲的舅舅，他是戰區副司令員，獨立的份，獨立的彙報線。
會客廳在一棟灰磚建築的二層。樓梯很窄，木質扶手被無數隻手出了包漿。樓梯拐角掛著一幅山水畫，沒有題款，畫工極好。
到了門口，工作人員示意他們稍候。
七分鐘。
蘇哲站在走廊的窗邊，把彙報材料最後過了一遍。材料不多——核心容在九頁A4紙上。深海礦產勘探進展、工業智慧化建設效、傳統產業轉型案例。每一頁的資料他都記得，但他還是又看了一遍。
不是不放心記憶力。是需要讓自己進狀態。
劉建國靠在走廊另一側的牆上，雙手背在後。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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