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不代表沒有價值。“蘇哲走進電梯，“十二萬家企業的工業資料，設計檔案、模擬模型、供應鏈協同記錄——這些東西的戰略價值算不出來。“
電梯門關上的前一秒，他補了一句：“下午幫我接一個電話。華威的那個人會打來。“
林銳愣了一下——華威？
下午兩點四十分，電話果然響了。
來電方：華威值董事長辦公室。
蘇哲之前跟華威打過道——半導產業聯盟的事。華威海思注資三十億局京海晶片專案，雙方的關係一直維持著微妙的合作熱度。但工業這個賽道，華威此前沒有染指。
電話裡華威值董事長的聲音帶著廣東口音：“蘇書記，恭喜你。工信部那份通告發出來之後，我辦公室的電話就沒停過。好多企業在問——盤古造能不能跟華威的ICT基礎設施做深度適配。“
蘇哲沒客套：“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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