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不再問棲了。他把蘇哲帶來的償債計劃檔案翻開，看了第一頁和第二頁——翻得不快，也不慢。翻到第三頁的時候他停住了。
第三頁不是償債計劃。
蘇哲在償債計劃的後面附了另一份檔案——《京海市傳統產業轉型升級三年行方案》。
這份方案是蘇哲在棲那幾天的夜裡寫的。不是一個人寫——他讓楊青在京海那頭整理資料，讓陳默提供技方案的可行評估，自己在來客棧的小房間裡把框架搭完。寫到凌晨三點，樓下的電視聲停了，只剩空調外機的嗡嗡聲。
方案的核心邏輯一頁紙就說清楚了：京海過去四年的高科技板塊——全固態電池、盤古系統、深海裝備、機人——不是空中樓閣。它們產生的技能力和資料資產，可以反哺傳統產業。
路徑三條線：
第一條，紡織。用盤古系統的工業大模型做面料設計和生產排程最佳化，替代人工經驗。京海紡織產業園已經有了無水染機的底子，再疊加智慧化改造，生產本可以降三。
第二條，食品加工。京海是漢東省第三大食品加工基地，但長期做代工，沒有品牌。方案裡提出了兩個抓手：一是用盤古系統的區塊鏈溯源能力建立全鏈條追溯系，二是借桃產業的電商渠道經驗，幫食品企業打通線上直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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