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聽見李建國在翻什麼東西，紙頁嘩啦啦響，大概是在找老花鏡。又過了半分鐘，傳來一聲悶哼。
“這度……常規刀肯定不行。”
“我問的是能不能做。”
“讓我想想。”
李建國沒有立刻給答案。蘇哲也沒催。
又過了二十幾秒，聽筒裡傳來老頭子重的呼吸。
“盤古系統上個月剛更新了一版超切削的演算法模組，是陳默那個小子搞的。理論上能把刀路徑最佳化到奈米級。但坩堝的材料是高純石英，脆，不好夾持。我得設計一套專用夾。”
“需要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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