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呂州幹什麼？”丁家問了一句明知故問的話。
蘇哲沒有回答他。不回答本就是回答——孟廣來去呂州找誰，你丁家心裡比我清楚。你來問我，是在試探我知道多。
十秒鐘的沉默。
丁家站起來，拽了拽西裝下襬。“好，我打電話讓他回來。”
他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蘇市長，有句話我擱在這兒——老孟這個人，犯過錯，但不是壞人。京州的企業家群，底子薄，膽子小，被慣出來的病不，但真要是到牆角，撒潑打滾是有的，使招的魄力他們未必有。”
蘇哲聽明白了丁家話裡的意思：老孟去呂州找陸景和，不是他自己的主意，是有人慫恿的。這個“有人”是誰，丁家沒說，但他把自己摘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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