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度是在特定條件下的實驗室資料。”劉維的語氣帶著習慣的文人自謙，“批次生產的話——”
“量產度會退化，我知道。”蘇哲從公文包裡取出一沓紙，是周明遠團隊整理的子晶片路系統技白皮書。他翻到第17頁，推到劉維面前。
“您看看這套路系統。裡面用到的學元件，度要求最高的是投影鏡——面形度R 0.5奈米。最低的是準直鏡組，R 5奈米。覆蓋六個度等級，一百一十七種規格。”
劉維接過白皮書，翻得很慢。他的閱讀方式跟年輕人不一樣——不掃標題，不跳重點，從第一行看到最後一行，每一組引數都要在腦子裡過一遍。
蘇哲不催他。
二十分鐘。
劉維把白皮書合上的時候，手指是微微抖的。但不是張，是激——一種長期被閒置的專業能力突然被重新召喚時產生的生理反應。
“這套路——”他扶了一下眼鏡，“度要求比我當年做的衛星鏡高兩個數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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