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商務廳今天給我打了個電話。”丁家把茶杯擱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不是正式通知，就是聊了聊。說外口那邊收到了一些善意的關切——關於京州最近上馬的半導專案，可能引發某些方面的貿易。”
蘇哲端著茶杯，沒喝。
“誰轉的話？”
“商務廳周廳長。他也沒說清楚訊息來源，就是讓我們審慎評估外部風險。”
丁家說完這句話，往椅背上靠了靠，擺出一副“我說完了”的姿態。
蘇哲心裡把這段話翻譯了一遍：外口的“善意關切”，翻譯人話就是——米國那邊過外渠道放了個探空氣球，看京州的反應。而商務廳選擇告訴丁家而不是直接告訴他，說明這顆球是經過篩選的。
丁家把這話轉給他，是預警，也是試探。
老丁想知道他手裡到底有多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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