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午，盤古商圈後臺的認證商戶數從一百零三家掉到了六十一家，四十二家申請了退出。
林銳把資料截圖遞過來的時候，抿得很。
“程度那邊建議立刻抓人。”
蘇哲靠在椅背上，把截圖看了兩遍。
“不急。”
他拿起桌上的線電話，撥了程度的號碼。
“程度，砸店的人鎖定了沒有？”
“鎖了。盤古商圈後臺有街區公共WiFi的接日誌，凌晨兩點到三點之間，砸店區域的三個監控探頭同時被人用黑膠帶遮住了。但他們不知道，探頭旁邊的環境測也帶攝像功能。三個人的正臉都拍到了，其中一個就是那天在糕點鋪收衛生費的板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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