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應力集中區。”他的聲音乾。“這不是普通巖。是區域構造應力在這裡形了一個鎖固段——巖在地質年代裡被了鐵板。我們掘進到它邊緣的時候，釋放了部分應力，現在圍巖在向盾構機殼施加側向力。”
殼變形測亮了黃燈。
馬國慶的臉灰了。
“通俗講——”鄭立本把眼鏡摘下來，用角了，手在抖，“穿山甲被夾住了。不是刀盤卡死，是整臺機被地層夾住了。繼續往前掘進，需要的推力會是設計值的三到四倍。退回來——”
他沒說下去。退回來就意味著放棄整條隧道。
訊息在一小時傳到了京州市委。
林銳推開蘇哲辦公室的門，把況用三句話講完了。
蘇哲正在看文德橋商圈的週報，手裡的筆停在紙面上，墨水洇開了一個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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