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陳默的口氣跟說“一加一等於二”一樣。“那兩家平臺不是不會做這道題，是故意不做。時間得越，騎手跑得越快，單量翻得越多，資料越好看，投資人越高興。至於路上撞死撞傷多人——那是外部本，不計財報。”
蘇哲沒接話。他把電話切到擴音，同時在翻另一份檔案——林銳整理的，今天下午兩家平臺在京州社上的新一公關作。
標題換了。不再是“營商環境”牌，改打“政府與民爭利”牌——“京州政府親自下場做打車和外賣APP，是不是利用行政權力搞不公平競爭？是不是在走回頭路？”
這張牌打得更毒。因為它中了某些人對“政府做生意”的本能反。
評論區的風向已經有點變了。點贊最高的一條是：“政府不搞好基建修好路就行了，自己當老闆算怎麼回事？”
林銳進來彙報的時候，臉不太好。
“有幾家中樞級的記者到了京州，在酒店住下了。應該是平臺方請來的。明天如果出深度報道——”
蘇哲把檔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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