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市長，趙達功這個人不好對付。他在省裡紮了十幾年的，跟各地市都有。你正面剛不過他——他的段位比陸景和高兩級。”
蘇哲把檔案鎖回屜。
“所以我不剛。我讓他來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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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達功答應得比蘇哲預想的還痛快。
電話打過去十分鐘，他秘書就回了——趙副書記三天後有半天空檔，正好可以安排。語氣客氣，效率極高。
蘇哲掛完電話跟林銳說：“他比我還著急。”
林銳花了兩天時間佈置考察路線。每個點位的時間確到分鐘——台茶山九十分鐘，建設路社群四十五分鐘，江大橋工地六十分鐘。午餐安排在建設路旁邊一家本地老館子，點的是家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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