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公開版定稿。三百一十二頁。如果算上附錄和參考檔案，裝了三個資料夾。
林銳抱著資料夾的時候嘀咕了一句：“趙副書記的秘書看到這個厚度，估計先嘆口氣。”
蘇哲沒接話。把簽字頁翻出來，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遞給丁家。
丁家坐在沙發上。他拿到資料夾，先掂了掂重量，笑了。
“這份東西趙達功看完，會很失。”
蘇哲把筆帽蓋上：“失比危險好。”
丁家翻了翻目錄。目在“深海礦產”四個字上停了一下——目錄裡沒有這個條目。永磁也沒有。子晶片只有一行：“電子產業技研發中心（詳見涉附件，按軍民融合專線另報）”。
“這行字——趙達功看到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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