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雪梅點頭：“對，我是當過婦主任，可那會是為國家做貢獻，響應國家號召，我沒做錯什麼啊，那是我的工作！”
像是想到那些讓徹夜難眠的過去，餘雪梅的嗓音都尖銳很多。
“餘雪梅，正確與錯誤，是法律法規的定義，但死的那麼多孩子，通通都是你的業障！胎兒三月之前，尚且是一枚卵，但三月之後，神魂皆，你們墮過最大月齡的孩子足有八個多月，生下來就能活了，這與殺人其實沒區別，而這種況在那時多不勝數，所犯下殺孽累累。”
餘雪梅搖頭：“我......我也不想的，可這是我的工作......”
“你也不是個合格的計劃生育工作人員，你的嚴格只用在普通人上，餘濤怎麼來的你該清楚吧？”向晚悉了一切心思。
餘雪梅臉一變，即使過了二十多年，侄子餘濤的到來付出的代價仍舊讓想起這段回憶時都充滿一片紅和在裡啼哭的孩子與殘肢。
濤的到來，除了三哥三嫂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那些埋在心底最秘的秘，今天經由向晚終於挖出來再次在的照耀下曝曬。
當年餘雪梅的三哥三嫂東躲西藏接連生了四個兒，重男輕的心思讓他們起了生不出兒子不罷休的架勢，但那麼多兒如何能養活，就算長大了也是一個個賠錢貨，始終要嫁到別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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