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這樣一說，王林翰心裡也大概有數了，知道是誰做的，但現在他已經顧不上憤怒了，擔心的在外面急救室走來走去，眼睛看著直播間問主播：“我媽這次會不會有事？”
向晚沉默，算是無聲的承認。
“我越來越喜歡看蝶蝶的直播了，真的好爽！別輕易惹老實人，否則出手就不會給你喊疼的機會，一擊斃命！”
“應該不至於，人家只是堵路，又不是直接殺人。”
“他這也算是故意殺人了吧？”
“不太好定義，如果說過故意殺人的話，那警方就必須拿出他事先佈置的證據，比如說他為什麼偏偏來堵市立醫院的路，就那麼確定救護車一定開去市立醫院嗎？明明幾年前陳碧雲是在第一醫院門口的急救通道堵著的，以及他為什麼肯定陳碧雲在今天就要急救？”
“對，看似是堵塞急救通道，其實裡面還有很多需要理清楚的頭緒，如果無法破開，不能提供證據的話，這件事多半會以危害公共通來定義，最高刑罰罰款兩千並拘役六個月，畢竟他沒有造重大傷亡。”
“如果陳碧雲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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