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記錄人員拿出紙筆開始迅速記錄時，老闆重新變回了痴傻的模樣，溫度一秒降下。
治安人員看出來了，只要他有理智的時候，懲罰才會生效。等到沒有理智，傻子的時候，這種懲罰才會消失。目的就是讓他活著且清醒的到折磨。
“帶回去，好好審查！”
另一個治安人員湊上來小聲道：“隊長，那莊周夢蝶......”
“你信嗎？”隊長輕聲問。
治安人員小聲點頭：“信。”
隊長聲音舒緩：“那就涉看看，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別為難人家。”
這世界有太多藏在黑暗的腌臢事，哪怕有時候掌握了犯罪機和犯罪證據，這些人總有辦法逃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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