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廳慢條斯理地品著茶，聞言只是抬了抬眼皮：“疾風知勁草。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得住氣。他們抓的是經濟問題，是明顯的腐敗。我們做的，是文化，是學，是政策探討，合理合法，怕什麼？只要我們的文章立得住腳，觀點站得住理，誰能說什麼？”
副長有些不安地著手：“可是……我聽說，省委宣傳部和網信辦最近對輿論導向抓得很，一些稍微敏點的提法，都會被重點關注。我那個新崗位，也沒什麼實權了，以後恐怕……幫不上什麼忙了。”
“不需要你幫什麼的忙。”退休廳看了他一眼，目深邃。
“你人在制，就是一雙眼睛，一對耳朵。多聽，多看，瞭解上面的向，瞭解基層的實，這就夠了。記住，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對抗，而是建言；不是反對gg，而是強調穩妥；不是否定法治，而是提醒兼顧特殊。”
“要把我們的關切，包裝對三南省長遠發展的負責任思考。只要子還在，只要土壤還有那麼一點舊日的溼氣，有些東西，就總能找到發芽的機會。現在不過是冬天，蟄伏而已。”
文化商人點點頭：“我明白了。我那邊專欄和自賬號，會繼續約一些學者的稿子，多談邊J文化獨特、發展路徑多樣、改革需要耐心這些話題。溫水煮青蛙，潛移默化。”
退休廳滿意地頷首，又看向副長：“你也別灰心。崗位調整，未必是壞事。離開漩渦中心，有時看得更清。留心省委省政府接下來的作，特別是他們在幹部使用和輿論引導上的措施。還有，那個吳天明……他進去之後，還說了些什麼？有沒有牽扯到……我們這些文化人？”
副長搖了搖頭：“這個……層級太高，我打聽不到。只知道他好像見了李東沐一面，容沒人知道。應該……不會吧？我們跟他，也沒有什麼直接的經濟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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