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說：“在現場。我剛和他通了電話，他聲音都啞了。這事，對他打擊很大。”
李東沐站起：“鄭書記，我去一趟平州。”
鄭明點點頭：“好。注意安全，有什麼況及時告訴我。”
一個小時後，李東沐趕到平州。事故現場已經被封鎖，消防、公安、應急的人正在勘察。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氣味，幾輛救護車停在路邊，醫護人員正在理傷員。
周海濤站在警戒線外，臉蒼白，眼睛紅腫。見到李東沐，他快步迎上來，聲音沙啞：“省長，我……”
李東沐按住他的肩膀，沒讓他說下去。他看著周海濤，說：“海濤，先理事故，別的事以後再說。”
周海濤點點頭，轉繼續指揮。
李東沐在現場待了兩個小時，瞭解了況，問了傷員家屬，又去醫院看了傷員。臨走時，他把周海濤拉到一邊，問：“海濤，這個廠，當時是怎麼過整改驗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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