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在濱江路的‘東會所’見了幾個重要的人，包括省農商行的孫德明和省發改委的劉志遠。他們商量了一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臉都不太好看。”
李東沐心裡一：“你怎麼知道的？”
“東會所的一個服務員，是我的線人。”
“還聽到一句話——馬建國出來的時候，跟孫德明說了一句：‘不能讓姓李的再查下去，實在不行，就把錢建民推出去。’”
李東沐心頭一震。
馬建國要把錢建民推出去。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錢建民可能只是馬建國這張網裡的一枚棋子，現在棋子暴了，他們要棄卒保帥。
“還有別的嗎？”李東沐繼續問。
“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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