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主任翻著那份方案，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辦公桌上，把那一摞摞檔案照得發白。他把方案合上，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燈。
“李省長，我實話實說。蘇省那邊，為了這塊牌子，省長親自來了三次。你們東，你是第一個來的。這說明你們對這個事重視程度不夠。評審專家組的意見很明確——誰重視程度高，誰準備得充分，誰就能拿到這塊牌子。”
李東沐沉默了一秒。蘇省的省長來了三次，他才來第一次。這確實是他的疏忽。但他知道，現在後悔沒有用，重要的是接下來怎麼做。
“嚴主任，您說得對。東之前的重心在反腐，在經濟工作上投的力確實不夠。但從現在開始，我們的重心會轉移到經濟上來。我今天來，就是要把這個態度表達清楚——東對這塊牌子志在必得。”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嚴主任的目從一開始的審視，慢慢變了權衡，又變了猶豫。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李東沐。
“李省長，我跟你說句實話。專家組的意見，不是最終的。最終的決定權在更高層。你們的方案寫得好不好，資料充不充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上面的人，怎麼看東。”
李東沐心裡一震。嚴主任這是在暗示他，要去找更高層的人。他站起來，走到嚴主任旁邊，兩個人並肩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嚴主任，我想過您見一下上面的人，方便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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