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大酒店有個眼線，就是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錢建民的聲音得更低了。
“他還跟我說了一件事——今天早上，他親眼看到方明華的秘書從酒店後門進去了。時間大概是六點半，調查組的人剛走沒多久。”
李東沐心裡一震。方明華的秘書去東大酒店，而且是調查組剛走之後，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他進去幹什麼？”
“不知道。後門沒有監控，問不出來。”錢建民頓了頓說道。
“省長，方明華這個人，你要小心。他在東經營了這麼多年，管幹部管了這麼多年，手裡著多人的升遷命脈，誰也不知道。馬建國的事出來之後，他一直沒表態，既不支援你，也不反對你。這種人，最危險。”
錢建民走後，李東沐坐在椅子上，把今天早上收到的資訊一條一條理了一遍。
調查組清空馬建國的長包房，調查組找劉建國問方明華的事，方明華的秘書在調查組走後出現在酒店後門。這三件事串在一起，像一條約約的線，指向一個方向——方明華，可能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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