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半，李東沐從省政府後門出去，沒有帶司機，自己打了個車，去了東老城區。
趙鐵軍說的“老地方”其實是一家不起眼的早餐店，在一條窄巷子的深，門面很小，只有三四張桌子。李東沐到的時候，趙鐵軍已經坐在最裡面那張桌子前了，面前擺著兩碗豆漿和兩碟油條。
“這家店的豆漿是現磨的，比省政府食堂的好喝。”趙鐵軍把一碗豆漿推到他面前，聲音得很低。
李東沐坐下來，喝了一口。豆漿很燙，有一淡淡的焦香味。他放下碗，看著趙鐵軍。趙鐵軍的臉不太好，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比昨天更重了，乾裂，像是熬了一整夜。
“孫建波的事，查到了什麼？”
趙鐵軍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從裡面出幾張照片，放在桌上，推到李東沐面前。
照片拍的是一個小區的大門和幾棟居民樓，畫面有些模糊，像是用長焦鏡頭從遠拍的。
“孫建波住在東市中心的翡翠灣小區，那是個高檔小區，均價四萬多一平。他一個秘書，工資一個月不到一萬塊，買不起那裡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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