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想跑，剛才就走了。他沒有走，說明他還在猶豫。猶豫，就是機會。”
孫建國看著他，言又止。李東沐站起來，整了整西裝，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他停下來，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個燈火通明的大廳。水晶吊燈的芒照在每個人上，把他們的臉照得發亮。但在這片亮之下，有多人在黑暗中行走，有多人在算計別人，又有多人在被別人算計？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熱帶的夜風吹在臉上，溼、悶熱，和東冬天的乾冷完全不同。他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撥了一個號碼。
“劉組長，顧天飛知道我在新加坡了。但他沒有跑。說明他還在猶豫。我需要您配合一下，給他一個‘自首從寬’的訊號。”
劉志宏沉默了幾秒：“你想讓我過什麼渠道給他訊號？”
“他在國還有人。您過那些人，把訊息傳給他——只要他回來，配合調查，把問題代清楚，可以依法從輕理。如果他繼續躲下去，那就只能過國際刑警了。”
劉志宏又沉默了幾秒：“這個訊號，我可以放。但他信不信，我不敢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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