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車子在雨幕中緩緩前行。李東沐忽然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剛到東的第一天，他在機場高速上看到路邊那些禿禿的棕櫚樹，心裡還在想這座城市和他之前待過的地方都不一樣。
現在他知道了，城市和人一樣，看起來鮮亮麗的外表下面，都有著不為人知的傷痕和疲憊。但他的使命，就是平那些傷痕，治癒那些疲憊，讓這座城市重新煥發出它應有的芒。
手機震了一下，是趙鐵軍發來的簡訊：“錢建國開口了。他代了很多事。和蘇省那邊的人。”
李東沐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然後把簡訊刪了，把手機放回口袋。車子駛過東最繁華的街道，霓虹燈的在水面上流著，像一條發的河流。
明天，還有更多的事要做。華遠的新基地要開工了，芯辰科技的晶片要量產了，數字經濟產業園要封頂了，和蘇省的合作框架要起草了。
每一件事都急，每一件事都不能等。窗外的雨還在下，但天邊已經有一微弱的了。那是遠的城市燈火，是這座不夜城永不停歇的眼睛，是即將到來的黎明。
華遠新基地開工的那天，東難得地放晴了。
李東沐站在開發區北邊那片開闊的土地上，從東邊照過來，把他和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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