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老頭話說到一半便卡在那裡,表十分狐疑地瞪著武老頭,出食指指了指他,眼裡猛兇,突得轉用力拍打起雕花木門來。
“臭小子,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頭,開門,你今天不給個說法給我,別想可以糊過去。”
賈老頭漲紅了臉,脖子上青筋暴起,像個潑婦鬧街一樣,在雕花木門前跳腳。他雙眼圓睜,怒視著漆黑的三樓,扯著嗓子吼道:“臭小子,我知道你定在上頭,男子漢大丈夫躲什麼躲,有種就給我出來!”那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迴盪,震得人耳生疼。
見三樓毫無靜,賈老頭更是來了勁,不聽一旁武老頭的諷刺及急不及待想驅趕他,一邊揮舞著手臂,一邊威脅道:“你再不出來,休怪我不客氣!我定鬧得樓下那班找你的人全都知道!讓你藏無可藏!”他的雙手在空中比劃,越想就越來氣。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當朝永怡公主與這酒樓裡頭的人有一,這六皇子是侄子自然不會是他,那除了你還有誰。那我當初說的話就是沒錯,憑什麼無端白事就扣了我一個月茶水。你知不知道那茶水對我多重要,起碼不用每個月都向那黑心肝的道觀買會上癮的藥,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
這一番折騰,讓樓道里的氣氛愈發張抑。那扇雕花木門在他的吼聲中似乎也瑟瑟發抖,而三樓的黑暗依舊如墨般濃稠,沒有一回應。賈老頭氣得直氣,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打溼了領。
突然,一陣微風吹過,樓道里瀰漫起一神秘的氣息。賈老頭不打了個寒,他下意識地裹了服,眼神中閃過一慌。可很快,那氣勢又回到了他上,他繼續對著三樓大聲罵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在這微亮的樓道之中,賈老頭髮出刺耳且尖銳的聲音,那聲音中不僅充滿了刻薄與譏諷,甚至還夾雜著一調侃之意。完全不顧及那位份尊貴的六皇子就在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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