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今天可有攜帶足夠的銀兩出門呢?若是不夠,現在尚可返回家中取來一些。待會兒進酒樓之後,恐怕難以選到令您滿意的座位哦。”店小二笑容滿面地引領著老皇帝,一邊走著一邊輕聲細語地說道。
“我倒是想問問你們這家酒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尚未踏進門檻,便詢問我們是否帶足了銀兩?難道這裡是土匪盤踞之地不?”這時,一名著紅綢、面容剛毅如國字的年男子從後方走出,他手指著店小二,語氣充滿了不滿與質問。
這群人原本應該乘坐舒適的馬車抵達目的地,但不知為何卻選擇了徒步前行。一路從城門走來,直到城中心,這些養尊優的公子哥們早已憋了一肚子怒火。如今尚未走到酒樓門前,就被詢問是否帶夠錢財,這無疑點燃了他們心中的怒火。每個人的臉都變得沉下來,如果不是因為老頭子尚未表態,他們恐怕早就下令將此地拆除了。
“爺莫要怒,您們進去一看自然就會明白小人所說之意。”面對他們的憤怒,店小二表現得習以為常,稍稍向後退了兩步,然後彎下腰來,出一隻手,做出請進的手勢,為他們引路。
老頭子輕聲咳嗽了一下,那位穿著紅綢的男子立刻收起了火氣,不敢再出聲。酒樓的大門敞開著,一走進門,便有八扇由小葉紫檀心雕刻而的屏風攔住了人們向張的視線。於是,店小二領著他們從右側進。
一踏進大堂,眾人就看到了剛剛從城門進來的五十多位和尚正在戲臺的右下方地坐在一起唸經。而著方丈袈裟的老和尚和四位長老則沒有被下方的擁所影響,穩穩當當地坐在戲臺上,手中盤著佛珠,輕輕敲擊著木魚,不慌不忙地念誦著佛經。在眾人的右手邊,則擺放著九套普通酒樓常見的黑漆桌椅,這些傢俱還散發著新木頭特有的氣味。
店小二領著他們走進去時,發現屋子裡已經圍攏了一圈人,每個人都在猶豫要不要坐下,該坐在哪裡,或者該選擇哪個心儀的位置,但大家卻都捨不得挪腳步離開。所有人的臉上都呈現出同樣呆滯的神,他們仰著頭,目直直地盯著前方舞臺的正中央,雙手合十,不停地念叨著佛經。
老頭順著眾人的視線抬起頭向臺上去,只見臺上的牆壁上高懸著一幅巨大的泥黃底張的畫作。這幅畫描繪的是千佛圖,每一尊佛像都被刻畫得極其細膩真,彷彿有生命力一般。無論距離多遠,只要人們一眼過去,正好與自己眼睛相對應的那尊佛像就會像是活過來一樣,與自己對視。不僅能夠清晰地看到佛像的模樣,甚至還能到一種與佛對話的奇妙覺,彷彿佛正在用深邃而神秘的微笑向自己訴說著某種深刻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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