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我之所以能在這裡跟皇上您說上話，不就是因為我賣出去的題案壞了他們的好事，搶了他們的生意嘛！”
程景浩說得口乾舌燥，彷彿嚨都要冒煙了一般，但這老皇帝卻毫無讓他起的意思。他心中暗自苦不迭，卻又不敢貿然開口，只得繼續著頭皮說下去。
終於，在又說了好一會兒後，程景浩實在是有些支撐不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瞄了一眼正沉浸在沉思中的老皇帝，見對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小作，便又迅速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確實沒有人在關注他之後，這才如釋重負般地輕輕坐在了地面上，並稍稍了那已經有些發酸的腰。
然而，這一切都沒能逃過老皇帝的眼睛。他看著程景浩的作，角不由得泛起一不易察覺的微笑，心中暗暗嘆：“這小子，裝模作樣也不過就一刻鐘而已。”
老皇帝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就算你所言不假，那何展英又為何會為你家的夫子呢？要知道，他可是堂堂一個舉人啊！如此份，怎會屈尊去一介草民家中當夫子呢？”
程景浩一聽這話，心中頓時有些不悅。他直了子，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怎麼？難道堂堂一個舉人就不能去草民家當夫子了嗎？草民我可是了整整四十年的夫子費呢！若是他沒有一點真才實學，我又怎會捨得花那重金去請他呢？皇上，您這麼說，究竟是看不起他呢，還是看不起草民我啊？”
“兩者都有！”老皇帝怒目圓睜，瞪著程景浩，“還有你，別以為四周沒其他人，你說話就越來越放縱！朕還沒決定你有罪還是沒罪呢！”他的聲音震耳聾，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程景浩被老皇帝的氣勢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他直了子，毫不畏懼地迎上老皇帝的目，說道：“皇上，草民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這科舉試題都還沒出來，就有人誣告草民洩試題，這不是加之罪何患無辭嗎？若此事傳揚出去，滿朝大臣的面何存？監考的責任又該如何代？被他們這樣誣陷，那些文人雅士豈不是真的會以為草民手頭有科舉的試題？到時候，草民就算有一百張也說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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