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郭府，燈火暖融融地漫過廳堂，桌上酒菜熱氣騰騰，香氣繞著樑柱飄散開。府裡眾人圍坐一桌，正吃得笑語喧天，筷箸起落間滿是年節的熱鬧。
忽然，“咚、咚、咚”——沉重的敲門聲從府門外撞進來，打破了一室歡騰。
柳仲山半邊臉頰還裹著藥布，傷未愈，本就滴酒未沾，聽得敲門聲，當即放下碗筷就要起：“我去開門。”
他剛撐著椅子要站，旁的馬小強一把按住他的胳膊，語氣誠懇又穩妥：“叔，您坐著，臉上還帶著傷呢，外頭冷，等我來。”
柳金月在旁淡淡瞥了馬小強一眼，放下手裡的點心，隨手了指尖，也跟著站起：“我跟你一起出去。外頭來的，十有八九是林老侯，再帶著他那幾個說不清來路的戰友。你子太實，不會應付這些人。”
梁大娘一聽“林老侯”三個字，登時臉一沉，“啪”地擱下手中筷子，火氣直往上冒：“他孃的！大過年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挑這時候來掃興！我也跟著去，看他又要耍什麼花樣！”
三人一前兩後，踏著廊下燈籠的影，朝府門走去。
此時程郭府大門外，夜已深，寒風捲著碎雪簌簌打在門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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