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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自己最嚴厲的法◎
西弗勒斯·斯普一點都不驚訝,當他前往溫室去取一些斯勞普特要給他的草藥原料,又一次地看到天空中兩個自由飛翔和追逐的影。那是哈利·波特和哈利·佩弗利爾,霍格沃茲的一年級格蘭芬多和魔法實踐課的教授。當然,此刻他們並非於“學生——教師”的關係模式,這種飛翔也不是授課,而是一種非常標準的……遊戲。
是的,遊戲。斯普在心底對這個詞重重哼一聲,也對那個徹底打破師生間應有界限的同事狠狠噴氣。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似乎完全不在意自的行為是否符合那些教師約定俗的職業守則,更不理會外界關於他與哈利·波特關係的鋪天蓋地的爭論。或者,他確實理會了,對所有爭論、猜測做出回應:用這種本質上浪費時間、虛耗生命的方式,向所有人大大方方展示自己與哈利·波特之間遠超出師生通常所有的親。
這當然是因為羅伯特·德·比奧福特的出面,哈利·波特的世在所有人眼裡表現出絕對的清白——這本來就是明確無需爭辯的事實,斯普對此清楚無疑,但絕大部分英國巫師在聽到比奧福特威儀嚴正的說明之後才徹底清醒。另外,德國三份重要報紙同時刊登出四年前德國魔法部為格林德沃家族首領作的緣鑑定報告,這份政府出、有絕對魔法效力的報告又先後被多家歐洲甚至洲的報紙轉載,包括英國的《預言家日報》——則充分說明了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的份。海峽兩岸同時給出的無可指摘的緣份證明,有力地碎了某些人用心險惡的計劃,同時佩弗利爾的坦狠狠回擊了那些惡意的猜想:“他就像我自己,讓我本能地親近和喜——這難道還需要比這更充分的理由嗎?”
這涉及到了事的關鍵,讓人們猶自遲疑,耿耿於懷的“兩個哈利容貌上過分相像”。這也是引發這一場風波的最初原因,兩人的親近因為容貌的肖似而讓人們產生了更多的猜測和聯想。對於這個問題,佩弗利爾和格林德沃沒有給出任何正面回答,但英國最有影響力的《評論》雜誌總編傑弗瑞·曼森在月末特刊上,那一組關於波特和格林德沃這兩個古老家族的專題報道和評論文章前如此寫道:“魔法是神奇的,它們經常以令人驚訝的方式呈現,向巫師們展示梅林的旨意。而來自歐洲大陸的朋友提醒了我們對英雄的記憶,這是一個機會喚起過往,向為了今日世界作出如許多貢獻的人們呈上我們真誠的敬意和激。”
最聰明的做法,斯普不得不承認,曼森巧妙地轉換了話題,把焦點移到古老家族尤其是波特家族上面去,最大限度地說明波特曾經的地位、他們為巫師世界作出的功績,而不是讓人們繼續糾纏於那些十多年前的、本無從考辨的風流史。
然而斯普不相信這就是《評論》雜誌自的態度,尤其當他們在文章中極力推崇世家貴族的貢獻——不僅是波特一家,他們提及了眾多。而這是絕對不同尋常的。無論如何,因為伏地魔的關係,數十年來世家貴族的勢力對英國聲音的影響力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減小降低;而眾所周知地,傑弗瑞·曼森和《預言家日報》的艾爾維·沃克一樣,都是“平民的代表”、“巫師出平等論”的中堅……至是表面上的中堅。另外,曼森個堅定,近乎固執的頑強,他比沃克更有原則,在雜誌的基本立場方面從不要—這一點使得即便盧修斯·馬爾福也對曼森懷抱相當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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