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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山裡的人們◎
雖然對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眾多抱怨,甚至寄出吼信以發洩強烈的不滿,然而作為德國駐英大使,萊因哈特·葛雷特赫還是必須打起神,理洶湧而來、堆積如山的信件。
有三分之二的信件來自英國本土,另外三分之一來自歐洲大陸。像通常一樣,萊因哈特首先拆看那些來自德國的,包括他的經理人、秘書、貴族和社圈朋友們的來信,魔法部的公文和部訊息,商場和業的人寄來的各種簡訊和便箋。這些信裡的新聞未必是最及時和準確的,但過和分析這些文字表述中所傳遞或出的各方緒、態度、立場,以及這些緒、態度、立場的種種細小微妙的變化,萊因哈特可以清楚而全面地看到德國對蓋勒特·格林德沃出獄的反應,也因此可以會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爭取更多時間”要求的含義。
關於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出獄,聖誕節前、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的生日晚會之後,萊因哈特就和自己黑髮綠眸的好友做過深的談。清楚瞭解德國魔法高層的心思計算,萊因哈特·葛雷特赫完全不意外作為蓋勒特·格林德沃出獄的實際促者和主要推力量,魔法部、瑟蘭帝倫和大長老會高層對這件事采取的完全一致的基本態度和立場——無論背後有多其他的心思算計,作為曾經魔法歐洲的核心與統領者,魔法部、瑟蘭帝倫、大長老會從來不反對德國重拾昔日榮耀。事實上,這也是包括了絕大部分普通民眾的德國巫師心底深的夢想。在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帶領下重振復興的格林德沃讓人們看到希,而魔法部、瑟蘭帝倫、大長老會樂於看到一切由希變為現實。
但這種態度和立場顯然不能為其他歐洲國家接。一個國家、民族的創痛,平復速度遠遠慢於個人。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領導的“格林伍德”或許可以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普通巫師民眾對格林德沃重拾好,願意給予支援和信任,但一個重新擁有力量、並因而試圖改變執政風格和政治目標的魔法德國則必然到整個歐洲的忌憚和戒備。聖誕節下午的新聞釋出會,德國魔法部的從容鎮定,以及最重要的,對整個局勢的掌握和強勢主導,讓歐洲的其他國家可以基本確定魔法德國不會重複五十年前的舊事,再次臣服和追隨於一個人的野心。然而一個人,甚至於一個家族的野心,從來都不會是真正會令魔法世界到威脅……恐懼的東西。
恐懼是一種難以想象的力量。它的可怕在於一旦離理智韁繩的控制,這種天生備強烈染力的緒能夠輕易地侵蝕人心而後四散漫逸,對人、對社會產生影響的迅速程度勝過任何洪水猛;在社會整的恐慌緒影響下,出於自保的本能,人們往往做出許多倉促的,經不起推敲和思考、甚至完全錯誤的決定,造難以彌補的巨大損失——因此格林德沃需要時間……德國魔法部需要時間,來做好準備,面對和理那些真正有分量的質疑與喝問,將那些恐懼控制在理智慧夠把握的範疇。
作為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的好友,萊因哈特·馮·葛雷特赫當然能夠了解他此刻最需要的是什麼。他非常高興地注意到,這些也正是作為駐英國使節,自己工作的容——理各種突發事件,對本國魔法部影響到國際關係的政治行為做出必要的解釋說明,適時適地表明德國魔法部的方態度,在國家利益的基本前提下酌對不同關係不同地位份的各國政要施加力或予以安……作為外的職責和格林德沃好友的義務相一致,使他在蓋勒特·格林德沃出獄以來、英國的各種公眾和社場合表現出而搶眼——這從另一個方面,加深了人們對這位金髮藍眸的貌青年的印象,並直接導致了他收到各種信件數量的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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